一代氣功天驕——郭林
此文寫於1995年 作者:林曉
我叫林曉,是郭林老師生前的伴侶。在郭林誕辰八十五週年前夕,郭林新氣功研究會《憶郭林》編寫組的同誌採訪了我,讓我談談郭老師生前在功德、功法、思想意識諸方面情況。我很高興,也很感動。因爲郭老師創建了新氣功並帶到社會上已二十多年了。在這期間,她培養了許多輔導員,現在仍分散在北京各大公園教功;全國各地及海外,現在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在練郭林新氣功。通過練功,他們都收到了良好的療效,很多人已經得到康複。現在的輔導員大多是年齡較大的離退休人員,因此,我認爲趁這個機會,從曾經接觸郭老師較多的人或朋友那裏,收集、整理一下郭林老師生前的情況,寫一下回憶錄,是很有必要的,也是很有意義的事。這對於推動、發展、完善郭林新氣功,爲後人面懷郭老師都將起著積極 作用。
郭林老師祖籍廣東中山縣,父親是辛亥革命烈士,母親是一個沒有文化的傢庭婦女,共生姐妹三人,郭老師是老二,在她兩歲時,父親就犧牲了,當時傢裏生活很困難。祖父是個老道,很鍾愛她。從小就在祖父身邊,很小就教她童子功。14歲那年,她就獨身到廣州求學,闖世界。先上的商校,後又改上師範,學美術。因爲她身無分文,師範學校食宿不花錢,她才上得起。郭老師當時雖然才十幾歲,但在廣州就很有些名氣,爲什麽呢琺原因之一是她的裝束特殊:她雖是女孩子,卻留短發,穿西裝,係領帶,一身男裝。這在幾十年前封建意識還相當深厚的廣州,女孩子中是沒有人敢這樣打扮的。因爲她的特殊,所以走在大街上沒有不認識她的。當年的照片現在我還保留著。我和她雖然是1941年結的婚,但我在上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就知道她了。我每天上學都能看見她身穿風衣,留著短發在門口走,很潇灑的樣子。
原因之二是她在廣州上學期間非常活躍,是學生會主蓆。她很有口才,很有鼓動能力。到政府請願,同學們推她爲團長。她曾經和汪精衛拍過桌子。當時的反動政府對她這樣的人很反感,又但找不到理由整她,校長就與校醫作假,說她有肺痨病。這種病傳染,別人就不敢與她接觸了,用這樣的方法把她與同學隔離開。但她並不屈服,心想:我上面鬥不過你們就背著鬥。於是她每天早上四點多就起牀跳牆出去練長跑,結果她獲得了全市長跑冠軍。因爲她爲學校捧回了獎杯,校長也不得不組織學生在校門口迎接她。這則消息登在了當時廣州的報紙上。
原因之三是畢業時,她一邊考試一邊辦畫展。可她主科考試卻是59.9分,不及格。記者們很廳怪,說能辦畫展的學生主科考試怎麽會不及格呢琺於是就到學校調查,原來是老師妒忌她。因爲她學習好,同學們有問題都問她而不請教老師,教師就想出這個法子治她,讓她不能畢業。結果事與願違,這件事見報暴露後,更促使她出名—59.9分使她成功(報紙材料現在我還保留著)。
當時廣州市童子軍有一條規定:男孩子穿短褲,女孩子穿短裙。她是團長,卻非穿短褲不可。學校拿她沒辦法,就讓省長找她談話:說她這是奇裝異服。她卻說:我不袒胸露臂,怎麽叫奇裝異服呢琺結果省長也治不了她。她的青少年時期就是這樣在大風大浪中滾過來的,而她的天賦和與衆不同的氣魄也充分顯示出來了。
我和郭林老師在1914年12月8日結的婚,正是太平洋戰爭爆發的那天。當時,我在澳門上學,她在澳門教書;我是高一學生,她教美術。我們是真正的師生戀愛。
郭林老師研究氣功,並用氣功治病是近二、三十年的事。1949年她得了子宮癌,做了切除手術,還沒想到氣功,直到1959年她膀胱癌轉移做了第六次手術才引起她的深思。她想到:自己一生多災多難,雖然練過童子功,當過長跑冠軍,還是得了癌。自己已做了六次手術,同時還患有高血壓、心髒病、風濕等多種疾病,如果再做第七次手術,生命恐怕就保不住了。想到身邊還有年邁的老母需要自己照顧(大姐已去世,妹妹在臺灣);有遠在美國幾十年未見而日夜思念的女兒,她常常暗自落淚,女兒尋母也找得好苦。想到這些,她說我不能死,我必須尋找一條自救的路!於是她想到了氣功。她想:氣功是祖國的優秀文化遺産,能不能用來治病呢琺有了這個想法,她就邊讀醫書邊練氣功,同時還嚮氣 功界高人交友求教。經過十年功夫,不知不覺之中,她身上的病全沒了。這引起了她的註意:心想我的氣功還真有點意思,牠能在我身上起作用,對別人是不是也有效呢琺如果也有效,那真是對社會的一大貢獻呢!這樣,她萌發了讓氣功走嚮社會,用氣功治病救人的想法。
那是一九七一年九月初,文化大革命正處於高潮,左傾思想嚴重。各地氣功傢被打得落花流水,有的甚至被逼自殺,有的被鬥死。在這種社會條件下去傳授氣功行嗎琺她苦苦思考,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在1971年9月4日毅然走上社會,到東單公園傳授氣功。開始,她單槍匹馬,是很困難的。到哪裏去找病人呢琺她就假裝掛號看病與病人聊天,問別人有什麽病琺主動要求教別人練氣功,這樣就拉了一些病人拉到了公園。她在公園裏教功、演講,招來很多人,但也招來不少蔴煩。
當時有許多逛公園的外國人給他們照像相;另有些人看他們練功搖搖擺擺的樣子也不理解,覺得有失國體;還有當時公園正在整修,很多聽課的人拿了附近的磚頭瓦塊坐著聽課,走時就不管不顧了,這引起了公園工作人員的不滿,所以不讓他們在那裏練功。後來,他們又先後到了許多公園都不讓他們練功,趕他們走。因爲教功時,許多人聚在一起,這也引起公安人員的註意和幹預。有些公安人員穿著便衣去聽課。爲教功,公安人員曾七次傳訊郭老師不讓她教。一次在龍潭湖公園,她的兩個學生被公安人員帶走,關了近20天。從此,她在單位被大會批,小會鬥,說也不務正業,不讓她教功。可是,她一點也不動搖,毫不退縮,照樣去教功。平時不能去就星期天去。她說,我不能不去教功,好多 病人在等著我呢!她堅信,自己的氣功是造福人民的,她做的不是壞事。這種信念支持著她,鼓舞著她。
當時,我對她搞的氣功也不理解,也是拉後腿的。七一年我正在保定,經常與她通信。我說:“你是畫傢,卻到公園這麽搞,就像天橋的把式。賣藝的一樣,多丟份兒啊!”她說:“哎,那可不一樣,我是爲救人。我知道病人的痛苦。人在生死關頭對人生留戀的心情,沒病的人是體會不到的。我的功能救人,爲什麽不去救呢琺”
她生前經常說:做人要生得有意義,死得才有價值。我覺得郭老師這種精神是很偉大的。
郭林新氣功漸漸在社會上流傳、發展起來了。在二十多年時間裏,她從病號中培養了許多輔導員,現在仍遍佈在北京各大公園教功。全國各地,甚至海外也有不少郭老師的弟子。病人多年的練功實踐,證明了郭林新氣功在癌症病人的治療和康複中,在治療多種疑難慢性病中發揮了奇效;證明了郭林新氣功確實是治療癌症和慢性疾病的一種既經濟,又有效、又易學的好方法。但郭老師了爲此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付出了自己的健康。她的腳凍壞了。她在最後幾年已經走不了行功,只能練定步功。但她仍不退縮,花五百元錢買了一輛三輪車,每天讓人蹬車送她去公園教功。她說,我的腳雖然凍壞了,但我無憾。因爲我創立的功救了許多人,犧牲我一個,救了大傢,值得!
郭林老師創立的新氣功,確實爲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這是她一開始也沒有想到的。她的功理、功法也在二十多年的教功實踐中逐漸豐富、發展,完善起來。
郭老師不但對自己的氣功不懈地追求,她對週圍的病人,朋友,也有一顆溫暖的心,特別樂於助人,幫人排憂解難。
她最早有一個學生叫楊新菊,現在陶然亭公園教功,紅斑狼瘡患者,郭老師對她很是下了一些工夫。楊新菊1972年開始學功,當時病很重,每天要服8—12片激素。就這樣有時還控制不了病情,老發低燒。學了一段時間功後,因病經常反複,很痛,好都想死,不想練了。郭老師知道後,只要她不來,不是派人去找她,或者是親自去做她的工作。老師對她說:“你如果死了,剩下兩個孩子,將來你愛人爲孩子再娶個後媽,孩子可該遭罪了。你發燒也要練,我帶你練。”就這樣,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楊新菊的病漸漸好轉了,慢慢地藥也不吃了。現在,楊新菊身體很好。
郭老師教功,不但不要錢,有時還自己腰包。
郭老師的另一個叫徐金生的學生,現在北京氣功研究會工作。當時跟郭老師學功時生活很困難,收入很少,還有一老母親。冬天練功只穿一雙單鞋。郭老師看見了就送給他棉衣、棉鞋。
還有一個叫具本藝的學員,是平頂山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乳腺癌患者,當時生活也很困難。父親傢在北京,房子很小,她沒地方住。郭老師就把她叫到自己傢來住,告訴她先看病再說,具本藝有病需要營養,郭老師就讓我母親給她炖牛肉湯喝,讓她兩、三天喝一次。其實,當時我傢的經濟情況也不是很好。
郭老師還有著豁達的胸懷。對於那些最早受益於自己的氣功,爲他們治好病而又背叛自己的學生不去理論。有個學生爲阻止郭老師的《五禽戲》在電視臺播出,就曾寫信到電視臺說老師有海外關係,是內奸,反黨反社會主義,以至電視臺到她單位去調查;另一學員曾到外地說《郭林新氣功》這本書不是郭老師寫的,而是他寫的。因爲他當時挨鬥不能出書,才轉讓給郭老師的,以郭林的名義出版…………
對於這些肆意捏造中傷,誹謗攻擊,有些人知道後很氣憤,非讓郭老師同他們打官司。可郭老師卻說:哪有老師告學生的呀!再說他們不是也在爲人民做好事嘛,他們不是也在救人嘛!算了,算了,他們能救幾個人了很好嘛!
病人常說:郭老師心中只有病人,唯獨沒有自己。事實真是這樣,就在她逝世的1984年,她還去外地教功六次。有一次,她準備和劉桂蘭一起去鄭州,那天得了急性腸炎,老去廁所。按說不能去了,可快開車時,她說:“走,我不能不去,那麽多人等著我呢!”到了鄭州,她怕我擔心,就叫劉桂蘭打電報給我,說她沒事了,其實她還沒好。但她照樣教功,那裏的人誰也不知道這事。還有一次去鄭州講課,回京時,省體委的同誌送她到車站,遞給她600元講課費,她用手摸了一下說:“好了,我摸了就算收下了,你們拿走吧!我到鄭州來不是爲了掙錢,而且爲了傳授我的氣功。”爲此事,省體委還發了一份通報,號召大傢嚮郭林老師學習,歌頌了她無私奉獻的精神。
郭老師對傢裏的親人也是一往情深的。
那是在她去世的前幾天,在紫竹院公園與上海的學員聊天。她說:“奶奶(即我的母親)對我很好,她把全部傢務都承擔下來。如果沒有奶奶,我可救不了你們。她還說:“我一生最不入心的就是林曉(因爲我自理能力很差,母親從小什麽也不讓我幹,把我慣壞了,至今我也不會做飯),除此以外,我沒什麽牽掛了。”現在看來,她當時已經意識到自己即將辭世,才說這些話的,因爲她平時很少與別人談傢常的,學員們也感到奇怪。
1984年12月,也就是她去世前不久,廣東傢鄉來人,邀請她參加傢鄉頤老院的落成典禮,因爲她是傢鄉的名人。她說,我一定要參加這個典禮,並準備畫一張畫送給頤老院。爲此,好畫了幾天。就在好發病的那天上午,她還趴在桌子上畫了四個小時,畫完還親自蓋上章,這是郭老師晚年沒有過的事。晚年因眼睛不好,每次畫完畫,都是學生給蓋章,可是這次她卻自己蓋上了。吃午飯的時候,她就發覺雙手拿不住筷子,這才意識到不好,當別人把她扶到牀上,就昏迷了,嘴角流出了黑血,她只說了一句話:快去找劉大夫…………
那天當我得知道消息趕到傢,她已被送到北京466空軍醫院。到了醫院,她已經處於高度昏迷。經過三天搶救無效,於1984年12月14日中午12:15分去世,享年75歲。
郭老師的追悼會在八寶山小禮堂舉行。於大元同誌主持追悼會,郭老師單位的領導劉迅致悼詞。
郭林新氣功研究會考慮到成千上萬的郭林新氣功受益者將來要有一個憑吊老師的地方,還爲郭老師修建了一座墓地。
後來,郭老師的傢鄉爲她建了一個由她生前友好、前僑聯主蓆張國基老先生題字的紀念亭,我參加了紀念亭的落成典禮。她的傢鄉共建了兩個紀念亭,一個是著名導演鄭君裏的紀念亭,一個就是郭林老師的紀念亭。以後又由於大元、黃松笑、葉強、孫铎、上海郭林氣功學會等捐資在亭旁立了一塊石碑,碑文記載了郭老師的生平。在郭老師逝世五週年時,我又帶了一些人參加了郭林老師傢鄉政府爲她組織的紀念活動,並參觀了她的故居及紀念亭。
我有一個心願,就是在她的故居搞一個紀念館。但目前困難很多,只能慢慢再說吧!
郭老師雖然離開我們十年了,但她一生不畏強權的硬骨頭的精神;她對氣功事業不懈地追求的精神;對廣大病患者的無私奉獻精神;她在淫威面前不低頭、在挫摺面前不氣餒、成功面前不驕傲、在金錢面前不動搖的崇高品質,是我們永遠光輝的榜樣,是值得我們永遠學習的。
至於說到對郭林老師的評價;我認爲她是中國氣功史上的一顆明珠,她對中國氣功做出了鉅大貢獻。她創立的新氣功,是中國氣功史上的一個新的裏程碑。爲什麽這樣說呢琺因爲郭林新氣功開拓了氣功的一個新的領域—氣功治癌。這在她以前是沒有人公開提出過的。
郭林老師是把中國古老氣功由單傳到大面積推嚮社會的第一人,是廣大人民群衆用氣功治病的帶頭人,七十年代用氣功防癌治癌,郭老師是一位最傑出的代表。她提出的中、西、醫、氣功綜合治療,在廣大病員中取得了非常好的療效,並得到廣大醫務工作者和氣功界的肯定與推廣。因此,我說郭老師對中國的氣功事業做出了鉅大貢獻。可以說,她是氣功界的楷模,是氣功界學習的榜樣。
在紀念郭林誕八十五週年之際,謹以此回憶,嚮與我風雨同舟四十三個春秋的親密伴侶—郭林老師表示深深的敬意和無限的懷念。
文/林曉
郭林氣功 健身養生 群體抗癌 攜手康復 自救助人 陳老師常年開班教授抗癌防病健身養生郭林氣功 查詢:hillhk@gmail.com, Tel:00825-37991386 Together, we can beat cancer! Anti-cancer & Health Guolin Qigong / Chi-kung 郭林,氣功,防病,益壽,培訓,課程,初級,新班,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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